泰而不骄
13.26子曰:“君子泰而不骄⑴,小人骄而不泰。”
孔子说:“君子安详舒泰,却不骄傲凌人;小人骄傲凌人,却不安详舒泰。”
20.2子张问于孔子曰:“何如斯可以从政矣?”子曰:“尊五美,屏⑴四恶,斯可以从政矣。”子张曰:“何谓五美?”子曰:“君子惠而不费,劳而不怨,欲而不贪⑵,泰而不骄,威而不猛。”子张曰:“何谓惠而不费?”子曰:“因民之所利而利之,斯不亦惠而不费乎?择可劳而劳之,又谁怨?欲仁而得仁,又焉贪?君子无众寡,无小大,无敢慢,斯不亦泰而不骄乎?君子正其衣冠,尊其瞻视,俨然人望而畏之,斯不亦威而不猛乎?”子张曰:“何谓四恶?”子曰:“不教而杀谓之虐;不戒视成谓之暴;慢令致期谓之贼;犹之⑶与人也,出纳⑷之吝谓之有司⑸。”
子张向孔子问道:“怎样就可以治理政事呢?”孔子道:“尊贵五种美德,排除四种恶政,这就可以治理政事了。”子张道:“五种美德是些什么?”孔子道:“君子给人民以好处,而自己却无所耗费;劳动百姓,百姓却不怨恨;自己欲仁欲义,却不能叫做贪;安泰矜持却不骄傲;威严却不凶猛。”子张道:“给人民以好处,自己却无所耗费,这应该怎么办呢?”孔子道:“就着人民能得利益之处因而使他们有利,这也不是给人民以好处而自己却无所耗费吗?选择可以劳动的[时间、情况和人民]再去劳动他们,又有谁来怨恨呢?自己需要仁德便得到了仁德,又贪求什么呢?无论人多人少,无论势力大小,君子都不敢怠慢他们,这不也是安泰矜持却不骄傲吗?君子衣冠整齐,目不邪视,庄严地使人望而有所畏惧,这也不是威严却不凶猛吗?”子张道:“四种恶政又是些什么呢?”孔子道:“不加教育便加杀戮叫做虐;不加申诫便要成绩叫做暴;起先懈怠,突然限期叫做贼;同是给人以财物,出手悭吝,叫做小家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