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36公伯寮⑴愬⑵子路于季孙。子服景伯⑶以告,曰:“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,吾力犹能肆诸市朝⑷。”子曰:“道之将行也与,命也;道之将废也与,命也。公伯寮其如命何!”
【译文】公伯寮向季孙毁谤子路。子服景伯告诉孔子,并且说:“他老人家已经被公伯寮所迷惑了,可是我的力量还能把他的尸首在街头示众。”孔子道:“我的主张将实现吗,听之于命运;我的主张将永不实现吗,也听之于命运。公伯寮能把我的命运怎样呢!”
19.23叔孙武叔⑴语大夫于朝曰:“子贡贤于仲尼。”子服景伯以告子贡。子贡曰:“譬之宫墙⑵,赐之墙也及肩,窥见室家之好。夫子之墙数仞⑶,不得其门而入,不见宗庙之美,百官⑷之富。得其门者或寡矣。夫子之云,不亦宜乎!”
【译文】叔孙武叔在朝廷中对官员们说:“子贡比他老师仲尼要强些。”子服景伯便把这话告诉子贡。子贡道:“拿房屋的围墙作比喻罢:我家的围墙只有肩膀那么高,谁都可以探望到房屋的美好。我老师的围墙却有几丈高,找不到大门走进去,就看不到他那宗庙的雄伟,房舍的多种多样。能够找着大门的人或许不多罢,那么,武叔他老人家的这话,不也是自然的吗?”